安王李溶却是跑了过来,伴着李炎的脚步出了大殿。
一边出大殿,一边向着李炎小声的探问道:“五哥,你和二哥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计划啊?那王守澄你都敢这么骂,你难道不怕他给你安个什么罪名,然后发配边疆吗?”
“八弟,他王守澄只是一个家奴罢了。如果一个家奴爬到了主子的头上来了,这是什么后果?所以,现在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别在意他王守澄是个什么破中尉,哪怕他手上有着先皇的免死金牌,你也可以随意打骂。有二哥在呢,你还怕啥。”李炎带着一种戏耍的口吻向着李溶说道。
李溶听后,回头看了看殿中的王守澄,脖子缩了缩道:“我可不敢。二哥是皇帝,二哥当然想如何就如何。而五哥你又是西川节度使,而且还把南诏都攻克了,功劳之大,你当然也不用怕他王守澄了。可我不敢,我怕他会整我。还有这些朝官们,他们现在最期望的就是我犯点事,然后找机会整我。”
李溶的话,李炎懂。
在京城的这些亲王也好,还是嗣王也罢,更或者郡王等人。
没有哪个不害怕他王守澄的,不害怕这些宦官们的,也没有人不怕这些朝官们的。
原本还有李系的人对付这些人。
可随着李德裕被贬之后,牛系的人早已是占据了整个朝廷。
李系的人虽也还有一些,但却是没有那么强的攻击力了,而且他们的官职也都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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