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情况也确实如朱祁镇所预料的那般,因为血腥手段的震慑,再加上这些年朝廷大军无论是在对内镇压叛乱、还是对外开疆拓土,都取得了巨大的胜利,也让朱祁镇在朝野上下的声望持续攀升。
朱祁镇在听完冯齐的话后确实很生气,但却并不是针对冯齐,而是山西以及大同的一众文武官吏,特别是国安司和国情司,竟然也没有上报。
这些人心安理得的从这些灰色收入中攫取好处,将朝廷和他这个皇帝完全抛在了脑后,居然没有将这些钱财上缴内库,简直就是不可饶恕。
“还请陛下暂息雷霆之怒,当务之急还是应尽快派出钦差查处相关人等为要。”胡濙来到朱祁镇身旁,轻声开口建议道。
这是胡濙在堵朱祁镇的嘴,防止朱祁镇盛怒之下将这些官员全砍了,从侧面保护山西和大同府的众官员。
然而,朱祁镇在听到胡濙的话后,却是侧首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不必了,既然他们没有直接收受贿赂,那就由内阁会同吏部、都察院联合发文:山西三司并大同府诸文武衙门、监察御史,一律降三级留任,以观后效。将此决定行文全国及朝鲜各地,以为天下文武官员戒!”
胡濙心头一喜,赶忙领旨:“臣遵旨。”
在场的一众文武官员心头也不由暗暗大松了口气,齐齐躬身赞道:“陛下圣明!”
朱祁镇微微撇了撇嘴,他心里很清楚这些官员心里在想什么,冯齐的死活对他们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冯齐给他们找出来的一条发财路,冯齐此时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探路石了。
因为冯齐所承受到的处罚,就几乎是以后处理同类型事件的例子,所谓律例,一为律法,二为判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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