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朱祁镇不禁顿了顿,抬眼看向户部尚书金濂,淡淡道:“金爱卿,粮仓乃是户部该管,你是不是应该解释解释?”
金濂心中那个恨啊,这些不怕死的东西,真是什么钱要命就偏要捞什么钱。
但此时的情况已容不得他多想,只得急忙出班,也不解释,十分干脆的跪地叩首道:“臣监管不严,有失查察,请陛下治罪。”
金濂很清楚,在都察院御史已经查实的情况下,他越解释越麻烦,不管怎么说,身为主管部门的一把手,一个失职失察是逃不过去的,与其辩解让皇帝恼怒,还不如果断承认,后果还不会太严重。
朱祁镇瞥了金濂一眼,然后又抬头看向杨溥、胡濙、周忱三位内阁三省的头头:“三位阁老以为呢?”
胡濙率先出班奏道:“臣启陛下,金尚书虽有失查察、用人不当,但还请陛下念在金尚书这些年来兢兢业业的份儿上,对金尚书网开一面,罚俸一月以儆效尤。至于都察院所奏盗粮现象,臣建议应指派专人前往查察处置。”
胡濙话音刚落,杨溥和周忱两人也紧随其后的出班附和道:“胡阁老所言甚是,臣附议!”
胡濙、杨溥和周忱三位内阁三省的头头表态了,其他在场的一众文官和勋贵也都出声附和道:“臣等附议。”
“嗯。”朱祁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诸卿心中可有合适的官员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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