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溥当即躬身回道:“回陛下,臣对此事也有所耳闻,但臣并未发现有何不妥,因此没有干预,也没有奏禀陛下。”
胡濙并没有立刻开口说话,这其中自然有他的推波助澜,无非就是想趁着北方初定好削弱朝中武将的势力罢了。
而要削弱朝中武将的势力,就必须要找一个在勋贵中有代表性的做突破口,而朱勇,则是他权衡利弊之后选定的人选。
朱勇虽然是国公之尊,但相比起同为国公的张辅来说,不论是在勋贵中的声望还是功勋及为人方面都差了不少,毕竟朱勇的国公之位是承袭而来的,仅在这一点上,朱勇就比不上张辅。
再说剩下的三大国公府,魏国公府坐镇南京,黔国公府远在云南,这两个国公府已然势衰,在朝中并没有太大的话语权。
最后剩下的定国公府,虽然当代国公徐显忠和朱勇的爵位一样是承袭而来的,可徐显忠乃是勋贵在海军五府的代表人物。
海军五府作为军方的新兴势力,哪怕是胡濙,也不愿意无故得罪。
周忱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胡濙,向朱祁镇躬身道:“陛下,如今北伐大军虽然歼灭了瓦剌主力,瓦剌大部分贵族也都被我军杀的杀、俘的俘,可还有众多的残军散落在茫茫大草原之上,若不趁势清剿干净,一旦我朝大军撤离,他们必然会为祸草原。臣不建议这个时候惩治成国公,一个弄不好,难免不会影响北伐大军的军心。”
很显然,周忱知道群臣准备串联上奏弹劾的事背后有胡濙在推波助澜,但他心里明白胡濙这么做的目的。
而且周忱也从之前朱祁镇的话语中听出了朱祁镇的不满,所以,他没打算参合这滩浑水,只是向朱祁镇说了惩治成国公可能会带来的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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