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朱祁镇将供词随手递给躬立在侧的王彦,然后才抬头看向胡濙:“你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但却有些牵强。”
胡濙有些不解的望着朱祁镇,而朱祁镇则适时开口道:“胡阁老应该了解金尚书的为人才是,阁老认为金尚书会是和张瑾他们同流合污的人吗?”
哪怕胡濙和金濂私下并不怎么熟悉,却也对金濂的为人有一定的了解,但他是礼部尚书出身,精通礼制,对查案这些事自然不甚了解,怀疑金濂也很正常。
朱祁镇也知道这些,所以很理解胡濙对金濂的怀疑。
不等胡濙回话,朱祁镇继续开口道:“更何况,张清的供词上说得很清楚,在这其中发挥主要作用的是张瑾。只需要张瑾出面收买可张清和少数几支运粮队的将士,他们的目的便能达到了,不但不用付出大笔的钱财,还避免了因涉案官员过多而泄露消息的遗患。”
“思虑不可谓不严谨,计划不可谓不周密!”朱祁镇先是赞了一句,而后又满脸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可惜啊,心思没用在正道上。”
说完,朱祁镇便沉思了起来。
“陛下,那接下来……”胡濙下意识的将脑海中的疑惑问了出来,但话刚出口,便见朱祁镇脸上浮现出沉思之色,不由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胡濙心里很清楚,不论是张清还是宣府那十余家商贾,亦或者涉案的运粮将领,朱祁镇处理起来都不会太过顾忌,该砍头砍头,该抄家发配就抄家发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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