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祠堂供桌留下的法盘、功法尽管也很珍贵,但数代人能有几人有修道天赋,达到他那大哥的接引条件。
他没修过道,却也知道修道之难。
“小重,你试试修炼这功法……”
白怀古以手推着自己的轮椅,走到了供桌旁,拿起了一卷帛书,看了几眼,然后对自己的孙儿道。‘
尽管希望很渺茫,但总归要试一试。
“是,爷爷。”
小重点头。
在白怀古面前消失,白贵并未着急离开白家公馆。他等白怀古和其孙子离开后,对祠堂的白友德画像上了一捧香。
香和在西岳庙所上之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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