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

        “还能继续跟着你修炼吗？”

        冷灵芸面不改色的问道。

        苏元摇了摇头：“毕业了之后，我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了，达到第一梯队的实力之后，路就在你自己脚下，需要你自己去走了。”

        听到苏元的回答，冷灵芸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对于冷静芸来说，脸部表情的变化是很少见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变化在活泼芸身上看见，觉得异常和谐，但是在冷静芸身上看到，却显得有些失调，有些格格不入起来。

        两个性格区分更加明显了么？苏元不禁有些感叹。

        不知道两种性格这个特性，是好还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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