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自身的束缚,对未来的束缚,给所有人都套上了一层枷锁。”
“如今只有彻底的打破这层枷锁,才可以让安南迎来更为强大的发展。”
“或许诸位没有什么感觉,但我这边知晓得非常之清楚,随着我大明京师邸报于天下流行,现在于外边,只需要懂得汉字,就能谋求到一份翻译的工作。”
“便说是现在的安南国内诸位大臣的家中,能够得到京师邸报的,是不是也养着可以看懂汉字的书生。”
“这一笔开销,应当也算是不小吧。”
“在未来的时候,汉字的通行必然会更多扩向诸国,往后汉字的认识,必然是未来的主流,在这个时候安南却选择故步自封,画地为牢,又有什么意义可言。”
如此之话,说的胡季牦是皱眉不已,眼中沉思之余,又有几分思索。
刘胜的点,根本不在于胡季牦的方向之上。
简单点说,便就是你跟我谈民族独立情感,我跟你聊国际形势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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