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便就起身辩解道:“刘监军此言差异。”
“这喃字的实行,确实没有汉字来得长远,可这喃字的发明,亦是我安南的骄傲,这也代表了我安南于文学一道上的造诣。”
“且说自喃字发明以来,先前从来没有说要强行让我安南国人强行去学习,是我安南文人,自行喜欢,并去逐步学习。”
“更有许多大才,认为这是我安南之未来,起初喃字出现后还不完善,是我安南才子一代代的钻研,琢磨,直到现在才逐步完善使用。”
“亦是有许多用喃字来书写的文学作品,这对于我安南来说,难道还是不够吗。”
“现如今,汉字在我安南也并未是消失,大明依旧是我安南之宗主国,往来通信依旧是汉子书写,这喃字在其中,又有什么大的影响呢。”
“便就说虽有部分的言语,是随着喃字而有所改变,可刘监军也应该知晓,哪怕是在大明如此强盛之国,疆域如此辽阔,也依旧是十里不同音,百里不同言。”
“刘监军来我安南已然有一年多之久,或许有些字词上自有区别,但平日的沟通交流,想来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既然是如此,刘监军何必执着于废除我安南喃字,便就两者并行,岂不是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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