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问题是,这两人竟然还随着携带着相机,对着我们就是一通猛拍。
我朝那拍照的人冷冷的说道:“兄弟,你这样就不合适了吧!”
拍照的那人带着一顶军绿色的太阳帽,脸上胡子拉碴,不修边幅,长着一对三角眼,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好人。
听到我说话,也不作声,只顾拿着手中的相机就是一阵猛拍。
我眉头皱的更深了,随后看向旁边一人。
这人就站在拍照的人的旁边,长着一个蒜头鼻,嘴里叼着一根抽了半截的香烟,穿着一件脏不拉稀的白色衬衣,衬衣衣摆扎了一半,一半没有扎,整个人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没有个正行。
听到我的问题,蒜头鼻嗤笑一声,说道:“光天化日的,你们这对狗男女胆儿挺大,在这里搞鸳鸯戏水呢?”
我脸色一沉,说道:“你这大中午的从哪里掏了狗粪吃的挺饱啊,一上来就乱喷,就不怕被乱棍打死吗?”
蒜头鼻显然没有想到我一上来就这么冲,被我这么一骂,直接懵圈了。
等反应过来,他顿时大怒,气的那半截烟都叼不住了:“你踏马的是不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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