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旻听得头疼,他本就心中郁闷难解,便大喝道:“别哭了,说事!”
“是,是。”
礼部尚书抽吸一下,止住眼泪,开始诉说。
“陛下,事情是这样的。我等在洋人的军舰上,正要签字,那徐泽林突然蹦出来说他带了一个翻译,让他的翻译和洋人说话。我们一看,他那个翻译确实不错,洋话说得很溜。于是……”
完颜旻拿起一旁的仪仗,砸在礼部尚书旁边,怒道:“说重点!”
礼部尚书立即点头,说起了重点。
“本来都要签字了,可那徐泽林突然不肯,开始和洋人讨价还价起来。一说,战争源头错在洋人。二说,要和洋人重新打一仗。臣也不知道徐泽林为何突然要和洋人说这些,原本和谈的条件被他全部篡改。”
“洋人也不高兴了,他们说我们大满说一套做一套,完全没有大国礼仪。他们认定和微臣谈的条件,还说徐泽林不愿意的话,换一个人签字。”
“可没想到,就是这句话,惹怒了徐泽林。他觉得,和谈的功劳被微臣抢走,让他脸面无光。于是,便命令他的翻译,把船上的洋人代表全部杀光。甚至,还想烧船,把微臣在内的其余大满官员也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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