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鱼却只是扫了一眼宁缺手中的包裹,冷冷地道:“这里是你家的么?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
宁缺有些愕然,辩驳道:“这里虽然不是我家的,但这里和我家的也没什么两样,而你可是道痴,你当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叶红鱼听了这话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样看着他,带着些许嘲讽地道:“能将占用他人之物说得如此清新脱俗,宁缺你又一次让我见识到了你无耻的程度。至于我应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自然更轮不到你来管我。”
宁缺一时有些无言,旋即他就生出了些许恼怒。
这段时间雁鸣湖里可是被他布置了诸多手段,他为了对付夏侯其间在这里所花费的人力物力可谓是不计其数。
眼看着决战之日将至,难道说他还能再另找一处地点重新布置战场?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如果真的有更加合适的地方,以他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财力物力还不早就找到了,哪里还用真的厚着脸皮来占用叶昊的地方。
为了杀掉夏侯,为了这一次决战,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他已经豁出去了自己的一切,谁也休想阻止他。
叶红鱼似是感受到了些什么,突然抬头看向宁缺,目光里有些跃跃欲试,道:“你想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