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奇?”叶昊挑了挑眉看着朝小树问道。
朝小树摊开手略显无奈地道:“好吧,我承认我也是想知道花费如此代价我做成这件事的意义究竟有多大。”
与叶昊当初的借剑不同,朝小树这次需要做的事情是近距离地接近酒徒那等人物,他哪怕是还有一点修为在身酒徒都是绝无可能让他近身分毫的。
更何况朝小树可是一个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大剑师,他的体魄强度和叶昊经过浩然气锤炼过的肉身可无法比拟,也经受不住剑圣的剑气摧残。
所以毫无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的是,朝小树为了借剑只能是被柳白强行废去了修为,最终以他重又变得空空荡荡的雪山气海来承载剑圣的一剑。
而这样一来所带来的可怕后果就是,朝小树真正挥出这一剑之日他的雪山气海必定会被大河剑意毁灭得一干二净,至于说开膛破肚那都还只是一个小问题罢了。
虽然叶昊曾说过这一切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他都有准备办法去解决,但是朝小树所要经历的痛苦却是实实在在的半点也不少,而且修为尽失是绝对无法避免的。
叶昊看着面露无奈之色的朝小树哑然一笑道:“原来朝二哥你也是会在意自己的生死的。”
朝小树道:“生死之事何其重大,我朝某人哪里又能免俗,不过只要我的生死能有大意义那自然都是可以接受的。”
他是典型的唐人疏阔性子,对于自己看重自身生死的想法也没什么遮掩,同时他也表达了自身对于为何而死的豁达。
叶昊点了点头道:“朝二哥此言无可厚非,我叶某人当然也不会让自己的朋友做一些无谓之事,朝二哥你此行意义绝对相当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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