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句话才让安保有一种庆幸的感觉,连忙便带着宁远进到屋子里。
进入客厅,此时的客厅里是跪在地上的一个女人,虽然没有穿那种传统的孝服,但凑巧的是女人穿着的是一身纯白色的礼服。
面上有那么点泪痕,但已然停止了哭泣,想来她已经哭了很久了。
没有梨花带雨,只有不言的哀伤,看着倒也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不过宁远并没有那个时间去品鉴这种东西,他只能快步走到已经哭的有些麻木的女人面前,焦急地说道。
“师姐!老师呢?他没事吧。”
而看到宁远的出现,原本泪痕都干涸的汪曼春却又有些凄然地说道。
“师~弟,叔父他……他。”
可惜话还没说完,她眼中的泪水又开始充盈,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情绪又开始激动了起来。
一时间又开始哭了起来,竟是连话她都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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