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强撑着吩咐这些安保守在门外,然后去联系她的师弟,此时她能想到的也只是这个师弟了。
接着她便一直在客厅里哭,直到哭的麻木了,此时的她还不是几年后那个冷血的诺女魔头。
这样的一个情景显然她也只能无助与惶恐。
而当宁远到来之时,她才会有那么一种安全感,可随着安全感到来的便是委屈与一种想要倾诉的冲动。
可宁远当时的表现并没有她想着的那样直接,直到宁远的手搭上来想要安慰她之时。
她才好似找到情绪宣泄的出口,所以她才扑进了宁远的怀里。
而感受着这奇妙的展开,宁远自然没办法拒绝,他其实挺“无奈”的。
随着汪曼春哭了有一会稍稍平静了点之后,宁远才轻轻地拍了拍汪曼春的后背,虽然是礼服是开背的。
但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拍了拍之后,宁远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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