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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
此时的床前,钟如霜却半赤裸着身子在那里沉沉地睡着。
久别胜新婚,这种事情自然是有道理的。
特别是情绪挤压了很久之后,所以宁远昨天自然得稍稍尽兴一点了。
感情这个东西,很奇怪,说起了自己的原身,宁远还是觉得那时的自己还是对钟如霜有感情的。
或者说还是没把持住,毕竟钟如霜长的很漂亮还知性,更关键的是能欣赏着原身那一份对武术的执着。
所以原身的那一场行动,或许真的是情之所致了。
不过对此宁远倒也没觉得什么,一个世界一段因果,他我的存在宁远自然习以为常了,而且对他来讲,接受他我不就是接受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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