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中只有不断靠近的陈家驹,以及他接下来要打出的那致命的一枪。
而当他觉得距离差不多的时候,也是准备对准陈家驹开枪了。
可谁知这陈家驹却是早就料想到了一般,向着那名人质就是一个斜扑。
这时候他也是准备扣动扳机了。
毕竟这样子一个距离哪怕不能让陈家驹被爆头,可在陈家驹身上打几枪还是没问题的。
可惜,在他以为马上他的子弹就可以穿透陈家驹身躯的时候,一种剧痛和一个清脆的破窗声便同时出现。
而当他转头看向自己传来剧痛的手时,他那原先扣着扳机的手指已然是被直接给射断了。
这种情景他是懵的,不过他却不会坐以待毙。
只不过当他还想有所行动的时候,一声枪响却是再次充斥在他的耳中,随即他看到他感受到自己的头上好似有“水”在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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