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众人的目光当然马上都转向了岳飞,岳飞则神情比马良更加严肃,平静说道:“金兵两次奔袭汴梁围城打援,就是不按规矩的将军抽车,让我们大宋军队损失惨重,车被吃掉,主帅也没保住。”
还是听了岳飞的解释,众人才一起醒悟,马良也这才微笑说道:“岳将军的话果然是一针见血,不错,金兵利用他们的骑兵优势千里奔袭汴梁城,就是不守规矩的将军抽车,所以今天我也想效仿一下金兵的下棋套路,直接攻打宗老前辈的必救之处将军抽车,请老前辈应对。”
宗泽不说傻子,见马良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一步了,宗泽当然马上明白马良是在另有所指,盘算了片刻后,宗泽先是把马良的炮和自己的象分别放回原处,又解下自己拴印信的绶带,横到了炮和象之见,微笑说道:“这是黄河,老夫守住了渡口,太尉你的炮过不来,打不到老夫的象。”
“晚辈绕开渡口,继续将军抽车。”
马良平静的拿起炮,虚晃了一个弧形,又打掉宗泽的象,说道:“老前辈不要忘了,晚辈当初虽然在白马津堵住了金兵六天六夜,可是金兵仅仅只是来了一个分兵奔袭汲县,就轻而易举的突破了我们大宋的黄河防线,晚辈既然现在是指挥金兵的人,当然可以命令金兵从其他渡口过河,甚至在信安军和沧州一带直接渡过黄河,然后再直接奔袭汴梁将军抽车,这一条路金兵之前还没走过,沿途劫掠补给只会更加容易。”
宗泽无言以对了,马良则是咄咄逼人,又说道:“老前辈,晚辈让你悔一步棋,让你假设有三四十万的精锐军队沿河布防,严密堵住了黄河中下游的每一个渡口,甚至让你控制了所有的黄河船只,请老前辈你扪心自问,就算到了这个地步,你能不能挡住晚辈不守规矩的奔袭汴梁,将军抽车?”
“这……。”
宗泽有些迟疑,旁边的韩世忠则抢着说道:“照样挡不住,中原气候不稳定,冬天有时候比较暖和,有时候又特别冷,遇到这情况黄河就会结冰冻结,金兵就算没有船也可以轻松过河,去年冬天的黄河就结了冰。”
“金兵还不用碰到去年这样的严寒。”辛弃疾的岳父范邦彦开口,说道:“河北北部一到冬天,河流都会结冰冻结,金兵可以十分轻松的在河北北部直接渡过黄河南下。同时冬天出兵奔袭汴梁将军抽车,对金兵来说还有两个有利之处,第一是秋收刚刚结束不久,劫掠粮草补给军队容易。第二是金兵出生成本于东北苦寒之地,远比我们适应严寒天气,在冬天作战,对金兵有利,对我们不利。”
“少说了一点,还有战马。”马良补充道:“金兵骑的都是高大神骏的北方马,北方马喜寒,在相对不如北方寒冷的中原冬天活动是如鱼得水,但我们大宋骑兵骑乘的大部分都是川马和滇马,不仅矮小得多,对寒冷的适应更不及北方马。所以在冬天交战,我们的骑兵只会更处下风,金兵骑兵抽起车来,也更加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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