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潇然矜雅的翘起二郎腿,通身的气派。出口,更是气场摄人。仿佛他是高高在上的王,而眼前这个赐予自己性命的父亲只是一只不起眼的蝼蚁而已。
“我来是想通知你一声,我决定迁走我的户口本。”厉潇然道。
厉老爷怒不可遏:“厉潇然,你要另立门户?和厉家断绝往来?瞧瞧你那点气量,不就是被几个哥哥抢了你医药公司的业绩吗?这就不高兴了?”
厉潇然道:“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我的生命是我妈妈给予我的,十岁以前我也是妈妈养大的。那我的户口理应跟着妈妈走。既然妈妈在厉家没有名分,我便也不适合留在厉家。”
厉老爷惊得目瞪口呆。
这可是厉潇然,从进入厉家后,第一次主动和厉老爷谈他的生母。
厉潇然的母亲,是厉老爷养在外面的金丝雀。可是这只金丝雀却和传统意义上的金丝雀不一样,她独立坚强,丝毫不接受他经济上的援助。
而厉老爷对外室女人和孩子的爱,只体现在金钱上。厉潇然的妈妈不接受他的金钱,厉老爷对他们母子的爱便以一种聊胜于无的方式隔绝了。
这是厉老爷和厉潇然感情不亲的原因。
如今厉潇然提出他要和妈妈另立门庭,厉老爷倒也不诧异。不过他好奇的是,厉潇然早不提晚不提,怎么偏偏这时候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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