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钱老为什么要来望海定居？我记得他是南方人吧？”

        沉默了半晌，两人杯中的茶水都添了好几次后，李改革开口问道。

        他和楚青明之间的相处，是非常随意且舒适的。

        彼此并不用在乎什么社交礼仪，也不需要互相太过在意对方的感受。

        私底下坐在一起的时候，想聊就聊两句，不想聊就享受下安静的氛围，各自思考下本就需要去静心思考的事情。

        哪怕一句话不说，也不会有尴尬的感觉。

        这是在一起相识了三十多年所培养起来的默契。

        “是南方人，但咱们望海最近几年不是一直在搞产业转型嘛，和那几个抓住了互联网风口的城市不同，咱们望海终究只是二线城市而已，吸引不到大型的互联网企业。

        没有人才大量聚集所形成的的虹吸效应，单纯凭借着所谓的政策倾斜，对于那些需要雇佣专业人才的互联网企业来说，吸引力几乎为零。”

        楚青明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而若是小打小闹的话，对于整座城市来讲，也毫无意义。导致咱们望海市在二十年前是什么企业出名，二十年后的今天，依旧是什么企业在挑大梁。

        光指望那几个国有企业来带动城市经济的发展，这不现实。市场经济环境一潭死水，毕业生能在咱们这里找到的工作，不是销售就是外贸，根本没办法吸引多元化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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