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捷运其实不想来这里值岗,堂堂大秦窍客,沦落到要和县衙的差役来收钱,说出去真有些丢人,可没办法,大部分商队,都会聘请一两个窍客当上宾,借此避免许多麻烦和税收。现场必须有一位圣使值岗。
孔捷运看到韩山,有些疑惑。
看年纪,眼前这少年顶多十四岁,应该是北武院的学生,但身上没有半点星气波动,也可能是京城来的少爷。
孔捷运倒是很谨慎,拱手言道:“在古圣教圣使孔捷运,请少爷出示身份玉牌。”
韩山不想惹事,而且师父有吩咐,自己的窍客身份,货真价实,不怕有人查验,于是交出玉牌。
孔捷远拿过玉牌,输入星气,只见玉牌立即显现出韩山的身份信息。待确认韩山只是宛丘县出来的窍客,顿时摆起架子,说:“韩山是吧,先下车接受检查吧。”
其实他来此值岗,除了完成任务,也是想捞一笔。而像韩山这样的武院学生,就是最好的压榨对像。
按圣教的教区划分,淮水教区的窍客,统一在北方武院的学习,而这些学生,到十四岁的年纪,都会参加实战,运气好的,能赚到不少钱。
在这些学生身上找钱,可能是最好的方式。
孔捷运以继续盘查为由,将韩山喊到一旁,然后吩咐马车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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