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到底也就是一伙海盗而已,暂时也不值得朱允煐在乎太多。这些人就算是稍微有点本事,就算是稍微有点实力,也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一伙匪盗而已。
更何况这伙匪盗,实际上还是在大明之外,哪怕偶尔也会劫掠大明朝的商船。只是在很多人的眼里,这也不算什么,不值得朝廷为了这样的一伙匪盗花费太多的精力和资源。
心情很好,这些时候大概也就是当浮一大白了,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回事而已。
朱允熥被叫到了宫里,他也有些诧异,「皇兄,让臣弟过来有何事?可是要说好,咱这些时日可是本分着,就是在忙着搬家的事情,也没说惹了什么乱子。」
朱允煐就有些无奈,也觉得好笑,「让自家兄弟过来喝个酒,就得是有什么由头了?还是说你这些年混账惯了,这就寻思着没事的时候不能和你皇兄用个膳、喝个酒?」
朱允熥嘿嘿笑了起来,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这不是这几年被说多了,总以为被叫到宫里头来,肯定是咱做错了一些个事情,这大概是要被训了。」
听到朱允熥这么说,朱允煐也沉默起来了,大概就是知道这个事实。这个小老弟也确实有些纨绔、混账,所以这么些年也没少被训。
王承恩也是很有眼力的,在看到了吴王殿下之后,立刻也就忙着指挥着宫女太监布置着。
朱允煐笑着坐下,对朱允熥说道,「本身来说,打算是给文埂留在应天府读书。只是想着你和王妃也离不得那孩子,就给他也带着去北平府好了。倒是你家那个老二,现在年岁也不大,你说是打算带去北平,还是留在应天府。」
「埂儿,咱是想着带着。」朱允熥这时候就笑嘻嘻说道,「本来臣弟还想着来求个恩典,咱也知道这一趟宗室去北平,一些年岁尚幼的还都是留在应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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