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经常被父亲教训,说他做事不如老六有谋,可达延对父亲固始汗非常尊重,与拉央纯粹就是次酒后湖涂,而且拉央不过是父亲身边一个卑贱的奴婢而已,这种事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在这边风俗,就更不用说了,本身这边就有贵族以奴婢招待客人侍寝的一些传统,甚至这边还有许多部族流传着一女嫁几夫,兄弟共娶一老婆等习俗。
父亲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情就要剥夺他继承人之位,甚至就算父亲真这样做了,他也不会毒杀父亲。
这一切,定是该死的达赉阴谋操纵的,是他指使拉央毒杀了父亲然后嫁祸于自己,还抢夺自己的汗位。
胸中满是戾气。
一群和硕特骑兵押着一长排的俘虏过来,这些都是吉雪巴等第巴家族的人马,战败的他们,垂头丧气如同刚被阉掉的狗。
望着他们,达延汗没有半点的怜悯,他现在只想发泄。
“将他们统统砍了,一个不留,该死的逆贼!”
甘丹颇章第巴索南饶丹从远处走来,“这些人既然都已经降了,何必再杀,况且他们有许多也是被吉雪巴等家族强行征召起来的,也都是无辜的。”
“无辜?”达延汗不屑的吐了口痰,“不,他们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他们射出的弓箭抛出的石头,全都不是无辜的,出兵以来,我麾下多少和硕特勇士战死,那些人命是无辜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