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约是一个哨的士兵,一百多人,分成三段射击,连绵不决,火枪手们换填弹药的速度极快,一阵阵烟雾飘起,铳声在山下回响着。
百余人的火枪手,却给人千军万马的犀利感。
就算是和硕特最精良的骑兵,哪怕是骑马冲锋,面对这样密集不断的弹雨,只怕就算几百人,也未必敢正面冲击。
这些明军的铠甲都是棉甲式样,火红火红,但感觉比传统棉甲更轻薄一些,达赉却不敢轻视。
更远处,一队炮兵出关训练,战马驮运着大炮,炮兵们在后面步伐整齐,高声唱着军歌。
洪亮的军歌,整齐的军容,还有那威武的大炮,他咽了咽口水。
既畏惧又羡慕。
收回目光,他掏出一个银角杯送过去,“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那位年轻行人没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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