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还是被不停流逝血液给折磨没有了力气。
最后它喝了一口殷红色溪水,又转向左侧那具尸体旁,用它的鼻孔顶了顶之后,便一头栽倒那片泥沙中。
长长桅杆还在风中摇曳着,死去的人,以及战死马,都早已没有动静。
只有它还在飒飒作响。
域外的风夹杂着黄沙漫过这片峡谷,带着那股深秋彻骨寒意。
将战马最后一丝热力也吸干了。
它终于闭上眼睛。
两只大板牙死死咬住主人盔甲。
似乎最后还想唤醒它的主人。
这是一场残酷至极杀戮,每一具战死尸体都可以讲述一段凄惨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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