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者急忙匍匐在青年脚下,然而他的动作却没有引起青年哪怕一丝怜悯。
对方只是继续走回去切分羊腿说,
呃。
老者瞬间摇头:。
说着,往利一挥手,便有人把老者夹着走出大门。
往利继续敬酒,每一个被他敬酒的人,脸色都极其不好看。
但最终都也饮下这杯苦酒。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的部族都不复存在了。眼下葱芘羌只有一个王,那就是站在他们前面的往利。
往利走出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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