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查文斌招呼大家坐下来道:“我们来分析一下,举报我们,杀死蒋连山,最大的受益者是谁?从表面上看,蒋孝忠是最大的受益人。”
风起云接过话道:“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那个私生女一家又何尝不是?蒋家,短短几天之内,从上到下几乎被人连根拔起,如果这个蒋孝忠也折进去了,那那一房也就成了唯一的受益人。我会叫人继续去查,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我们自己身上,总不能置身事外吧。”
大家似乎都从这一些列的事情忠嗅到了一股阴谋,而这个阴谋看似是围绕着一份巨额家产的争夺。
而根据规定,因为嫌疑暂时还没解除,所以查文斌他们每天早上都需要要去当地派出所报到。
次日一早,几人就在规定的时间来到了镇上。所长老姜也算是熟人,熟归熟,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打完卡,老姜示意他们再坐会儿,可超子是一分钟都不想跟这地方呆着。
但那老姜却神秘的小声道:“我跟你们透露点小秘密,这个案子现在闹得有些扯了,我听说昨晚上再转运那批东西的时候,负责押运的那辆车出了事儿。”
超子惊道:“车翻了?我草,那里面可都是货真价实的越窑青瓷啊!完了完了,这下肯定损失大了。”
“可我听说那批东西倒没坏,可清点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件。”他拉过超子的衣领小声道:“你在市局是不是跟人说过,里面有件东西非常珍贵,却又十分邪门?”
“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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