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人斜看着摊子尽头有个戴墨镜的老人道:“瞧见没,他就是我们这块的头儿。生面孔到这儿来摆摊是有规矩的,得给他先上贡。如果是常干这一行的,一般落了摊都会先和同行打听场子里的情况,如果没人管的,那就无所谓。有人管的,若是先不去拜码头,那摊指定是摆不下去的。
他是下午来的,早你们大概半个钟。来了也不说话,就坐在那地上,有游客问他吧,他也不接腔。要不是他带的那块木板牌子,我都不知道他也是同行。后来才发现他一直盯着你看。嘿,他到底跟你说了啥?怎么这回还要来找他了呢?”
胖子给他留了一个纸条,又给了点钱,道:“老板,下回要是看见他再来,您就打这个号码告诉我,另有重谢!”
上了车,风起云道:“看来还真是能人啊!各位的意思是继续在这耗着,还是想想其它的路子?”
“回家吧,”查文斌看了一眼裘队长道:“裘队出来也有好几天,该回去看看了,刚好一块儿。”
“这就回去?”裘队长不甘心道:“就是因为你们的效率奇高,我才脱下警服加入。合着,我这刚来,你们就又要走,这似乎不太符合你们的行事风格吧?莫不是,不信任我?”
“不,”查文斌摆手道:“我只想验证你的说法而已,裘队不是说,真正的凶手一直试图想把这些案子往我们身上扯嘛?那好办啊,换个法子,以不变应万变,我就想看看还会不会有别的事情继续扯到我们身上来。”
“可是以你们目前的现状。哎,算了,我陪你们先去一趟当地公安局,先把情况做一个说明吧。”
有裘队带着,他们几个反倒成了积极提供线索的好市民。做完笔录之后,被叮嘱以后不要私下再冒险和犯罪份子,要警民合作等等,也就让他们先回去了。
回到安县,好好睡了一个大觉,这陆续往后的几天里,倒也一切正常。只是关于那只望楼的下落,好像从此人间蒸发了一般。起初的时候,裘队长还三天两头往这儿跑,日子一长,又没个头绪,他也就来的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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