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拿着那张CT的片子进了屋。
灯光下,查文斌举着那片子对着外婆道:“婶婶,您看看,这不就照出来了嘛?就是这个东西,它就是那个小人。”
外婆的眼睛本来就老花的厉害,哪里看得清那片子。听查文斌这么一说,也就跟着“嗯啊”的答应起来,不等她去找老花镜,查文斌抢先把一枚桃木钉塞到她手里,又拿着那钉子对着那CT狠狠扎了进去。
看着那已经被扎穿的胶片,查文斌道:“哎,好了,好了,终于是钉住了!来,把它扔到门口一把火烧了,烧它个干干净净,就再也没东西继续作祟咯!”
河图摸着脑袋小声嘀咕道:“鬼还能给拍出来?”
“这是他在安慰外婆。”小忆道:“其实人老了,也就会变的和小孩子一样。他们需要哄着,哪怕是一些善意的谎言,却也能卸下压在她心中的那个恐惧。查叔,不光精通道法,懂艺术,他比我们也要更加了解人性,他真的了不起!”
晚饭时刻,外婆难得的吃了一碗米饭,还破天荒的看了一集越剧。问她这会儿房间里还有没有别的什么东西,她说已经没有了,便也就在小姨的陪伴下早早入睡了。
而舅舅找的那几个村里的青年,是在稍晚点到的。事先都跟他们招呼了,要他们多喝多闹,不过也都是欠了很大的人情。
舅妈备了一桌好菜,大鱼大肉的铺了一桌子。这张桌子上,一共坐了六个青年,加上作陪的我和河图,总计八个。
而客厅里的并排的另外一个桌子上,也放置了同样的八副碗筷。菜品与我们桌上的是一致的,只不过,我们这儿是熟的,那一桌则是夹生的。
坐在那桌上的,只有查文斌一人。全程闭着眼,不说一句话,好似是在打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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