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所长也在,戴着口罩得他有些为难道:“查先生,在结果没出来之前,你恐怕得先跟我们回去一趟。”
“好,公事公办,我一切配合。”
查文斌自然怀疑是有人下毒了,因为太平观是提供午膳的,但他们也按照要求留足一周的样本。至于结果如何,一切要等化验报告出来。
“昨天为什么报警了又取消掉呢?”姜所叹了口气道:“这明摆着就是有人要陷害你。”
“证据呢?”查文斌道:“我看过那地板和那两个包,从地板的缝隙接头和布包上的落尘,起码有三个月以上的时间了。如果真的只是想搞臭太平观,我倒也无所谓,怕就怕他们是冲着我,连带着害了这么些无辜的人。”
“那就更加不该放他走啊!投毒是重罪,你啊,有时候做事就是心太软了。”
下午的时候,太平观的检疫报告也已经出来了。食物,水源,土壤,甚至连角落里的落尘都没有分析出什么有价值的结果来。没有结果,查文斌还是走不了,倒不是姜所不肯放人,而是外面的舆论已经传的很凶了,他们的压力也很大。
“不一定是病毒或者是细菌,”查文斌道:“如果我说是降头或者蛊,你们一定觉得是在天方夜谭。但我敢肯定,接下来还会有其它怪事发生,并且矛盾会继续指向太平观。”
“昨天那人你真不认识?”
“认不认识都不重要,他只是一个小卒子,”查文斌道:“留着他,才能引出后面的那条大鱼,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放他走的原因。姜所,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你去问一问,那些病人的眼珠子正上方是不是有一条黑线,而在黑线的正下方,又有一道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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