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放下手中的银针道:“老爷子,我冒昧的问一句,您那得病的孙子平时在哪生活。”
七爷道:“跟他爹妈在城里,就是放假的时候会回来小住一阵子。”
查文斌进一步道:“您是不是带他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这话问罢,那七爷的脸色便有些不自在了。
“是淡水鱼吃多了感染的吗?”风起云道:“我听说淡水鱼体内或多或少都有些寄生虫,但只要煮熟了也就都没事了。”
查文斌打断了她的话道:“这东西可不是什么地方都有的,恕我直言,七爷,我上次见过这种虫子还是在三十年前。那是在广西一个山村里,当地村民有吃田鼠的习惯,那儿的田鼠都是生活在甘蔗地里,也叫蔗鼠,属于滋补之物。
可就是有这么一个人,嘴巴长了一种灰色的毛,一根根就像松针似得,无论是剃还是拔,那些毛怎么都除不掉。后来他们身上又开始长一层细毛,密密麻麻的,这时人们才反应过来,那嘴巴上原先长得其实是胡须,就跟那老鼠似得,身上这层其实就是鼠毛。”
风起云道:“还有这种事啊,听着就觉得好恶心啊,那后来呢?”
“后来,我师傅就是在他身上找到了这种虫子,也是在眼睛里。”查文斌用银针把那酒杯里的黑虫给挑了出来道:“这东西有个名,叫做尸线虫,只有死于尸线虫的人,身上才会有这种虫卵。而他们吃的那只老鼠,很有可能是从山上跑进了田里的山鼠,被人误当作了田鼠给食用了。”
“那只山鼠一定吃过尸体……”胖子一想到这儿,再看着那桌上的鱼,顿时心中一阵反胃,查文斌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了,这不明摆着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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