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您知道,这些因为您儿子死去的人,必会有莫大的怨恨。所以您,将它们困在了601,并以这四件法器作为阵眼,布在东南西北的四角。
银花婆婆,今日您能交出这些东西,想必心中也是有了答案。就算它现在是鬼,但毕竟也是您的儿子,要您亲手杀子,恐是谁都无法做到的。”
那银花婆婆又点了点头道:“老身愿意以死抵罪,但求你能放他一马,给他下辈子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这个要求,查文斌会答应吗?
他沉思了片刻后,道:“放不放过,不在于我,而在于它们。我相信婆婆每日焚香烧纸也是给这屋子里冤死的人,但这对于它们而言,岂是我一句放过就可以说服的。今日之事,我并非是为活着的人来讨公道,而是为那一屋子死了的人。若是就此休矣,恐这些亡魂日夜都会哭泣,如今您楼下阵法已撤,谁敢保证这些受了莫大冤屈之鬼,不出去拉上几个垫背的。”
风起云道:“人活着是一口气,死后成鬼也是为了一口气,活着的人需要赎罪,死了的人也要赎罪。婆婆,您爱子,但不能建立在别人丧子的基础之上。”
银花婆婆没有再说什么,她又摸了摸这张桌子,她或许在想,若是让时间回到从前,会不会今天的结果能不同。
她默默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条,把篮子留下,便转身离开了。
“什么东西?”
查文斌合上那张纸道:“诊断书,癌症晚期,半年以前的,还有一枚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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