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疯狂的场面,吓得查文斌也准备连夜走,车子还未驶出成都的二环,风起云便收到了袁大师已经驾鹤西去的消息了。
“死了?”查文斌诧异道:“没道理啊,就他中的那点毒不是已经解了?”
“我也是担心这件事,”风起云道:“我在想,你可能还是大意了。若是有人拿他的死做文章,恐怕你就会有麻烦了。”
“查爷能有什么麻烦?”胖子道:“当时那么多人都在,我们哪个不能给他作证?对了,有没有说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熏雅只说是死了。”
这边正说着,一辆闪着警报的警车快速跟了上来。一个标准的别车动作后,车里迅速冲出来几个制服,领头的扫视了一圈车里的人,厉声道:“你们哪个叫查文斌?”
派出所里,查文斌把大致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警官,就是这么回事。”
那头的警察烟灰缸里已经插满了烟头,与领座的同事对视了一眼后,开出了一张条子递过来道:“查文斌,你涉嫌因组织封建迷信活动致人死亡,被拘留了,在这里签个字吧。”
“我没有致人死亡,”查文斌解释道:“我只是给他用了药,解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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