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满堂点头道:“年初的时候,儿子们说张罗给我做寿,我都没答应,就想低调的过完这一年。人年纪大了,不就图个踏实,怕的就是招惹些什么不好的东西。查先生,您能瞧出来我这是什么个情况吗?”
“不好说,流年运势中你今年本来就有可能犯小人的。你的前半生太顺了,后半生总难免会遇上一些磕绊。命运这东西,就是这么公平,你想福寿禄都占齐了,那得是天选命格。”
“犯小人……”钱满堂沉思了片刻后道:“我这一辈子,帮助的人几乎和得罪的人一样多。像我们这些混江湖的,哪会没有仇家。就是不知道查先生所说的小人,是指哪一种?”
他拿出罗盘打了一圈道:“像这流年命盘里,诸如阴煞、卷舌、绞煞等都是常见的,你这个,属于五鬼。”
胖子在一旁道:“五个鬼,还不少啊。”
“此五鬼非五鬼,”查文斌解释道:“五鬼是瘟神,既五瘟,说他们是掌管四季瘟疫的神灵。从这个角度看,应该是身体上的毛病,但你又说自己身体是好的。我好心提醒你一下,这个小人恐怕就在你的身边。”
“身边?”钱满堂思索了一会儿后,道:“我自从退隐之后,身边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无非就是几个照顾我饮食起居的。那些人,都是跟了我十年以上的老人了。再有便是一些旧朋友,老相识,这些人里头有谁想害我呢……”他顿了顿道:“查先生,我知道您忙,您能不能再多留一天?”
查文斌岂会不知道他的心思,道:“你想让我看看那些人?这个事儿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我就算看出来是谁,我也不能告诉你啊。”
“为什么不能说?”钱满堂这下是真急了,道:“查先生,您总不能见我被小人给害了吧。我是不怕死,可我得死的堂堂正正,不能载在小人手里头,那样的话,我怕是做鬼也不得安宁的。”
“说了又怎么?”查文斌道:“这种事儿,是要讲证据的。凭我查文斌一句话,就能定一个人的罪,那我万一看走了眼,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所以,我只能提醒你,却帮不了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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