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钱韶一听父亲的遭遇后,竟是哈哈大笑起来,道:“那个笨蛋,我真的没见过这么蠢的人,他把自己想象成救世主了,他是在模仿基督耶稣饶恕犹大嘛?”
“但是他……”钱满堂依旧心有余悸道:“韶儿,我们也确实有做错的地方不是嘛?”
“谁没错过?”钱韶冷笑道:“父亲,从小,您就告诉我,要成大事者必要有一颗冷漠的心。如果靠说教就能得天下,那么孔圣人早就登基成为皇帝了。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哪个王朝不是站在鲜血和白骨上才爬起来的!父亲,你什么都不用害怕,我听说那个查文斌很快就会离开这里了。巴蜀依旧会是我们的巴蜀,钱家也依然会是那个钱家,什么都不会改变。”
这时,有个声音忽然在客厅的角落里响起,只见一个手捧平板的邋遢家伙正在那摇头晃脑道:“哎呀,看来真是麻袋换草袋,一代不如一代啊!”
这是谁?钱韶不记得家里有这么个人,看他的样子,那油得发光的脸,几乎粘在一起的头发,深凹的眼窝子,怎么看这都像是个叫花子。可叫花子怎么进来的?竟然还在这儿大放厥词!
钱韶随手抄起一个花瓶道:“唯!你是什么人!”
“哦?”那个人东张西望了一番,最后又把目光落在了钱韶身上道:“你在跟谁说话?跟我嘛?”
“你是怎么进来的!到底是什么人!保安!保安!”
那个人往那大沙发上一趟,顿时那洁白的上等麂皮就被擦出了道道黑痕,丝毫没有把这两个叱咤风云的大佬放在眼里。
“哎呀,这下真没电了!”他抬头看了一眼钱满堂道:“那个谁,去给我找个充电器来。”
“这个混蛋!”钱韶是再也忍不住了,大踏步走过去举起花瓶朝着那个疯子的头上狠狠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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