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人又在另一个小镇找了个馆子喝酒。和在路上一样,酒桌上的两人依旧是沉默寡言的。夜晚,他们就在野外随便找了个废弃的老房子凑合一宿,互相之间还是没什么话。
一连三天,天天如此。流浪的老者反正只管吃喝,顿顿都要有酒有肉,而查文斌也一一满足,只是三天加起来两人的话不超过十句。
这一晚,他们来到了一个分叉口的小镇。镇上有座石拱桥,桥下有两个过水的洞,两人就窝在洞中。
老者一边给自己铺着铺盖,一边道:“明天,我要往南走,我们得分开了。”
“哦。”查文斌也没说什么,本就是路人的缘分,该散就得散。可是转而他一想,这句话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呢?他可从来没有跟这个老汉说过自己要去哪,去哪个方位,他是怎么知道明天他们的方向会不同呢?
老汉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又道:“你得往北走。”
“往北走?”查文斌道:“我不是北方人。”
老汉笑着道:“北方利你。”
查文斌也笑了,道:“你还懂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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