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神?信个球!”男人哈哈的摇着头道:“这些东西都是我婆娘买的,她总说我在外头平安最重要,就整了勒么些没用的玩意儿。”
“她没说错,平安就是最大的福气。”
“呵!”男人干笑了一声道:“我在外头有神保平安,她在屋里头就有找人保平安。找就找嘛,还找了个那么搓的!狗日滴,他们两个不仅睡我的床,用我的钱,还打我的娃!你说,这样的女人信得什么神?哪个神会教他们做这些个不要脸的事情?”
查文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看得出这是一个压抑了很久的男人。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拐来拐去,方向盘在他手中快速的甩来甩去,最外面的悬崖离着车轮最近的地方不到半个巴掌,而那个黑乎乎的,看不见的地方就是奔腾的江水。
忽然,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查文斌道:“这个是我女儿,长得好看不?”
查文斌扫了一眼,照片上的小女孩笑得天真烂漫。不过只这一眼,查文斌便察觉到了什么,因为他是会根据人的面相看出很多东西的:这个小女孩是个短寿之人,恐活不过六岁的年纪。
“好看,有这么好看的女儿,你应该多回去陪陪。”这是查文斌善意的提醒。
可那司机却道:“我是要回去多陪陪,你看,我后座上有很多娃娃。她就喜欢这些娃娃,以前我老舍不得给她买,现在想买给她也没得机会了。
那个女人,真的是该死!他俩个偷情还嫌娃儿吵闹,就拿个被子捂起!等他们快活好了,我那可怜的娃儿早就已经断气了……”
男人说这些的时候,平静得就像茶馆里说书的先生一般。越是这份平静,就越是说明暴风雨即将来临啊,但目前至少查文斌还看不出他想要打算对自己做点什么。
“后来呢?”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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