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一听就觉得奇怪,尤其是那个“乱”字,这不是一句正常的话,更不像是从一个流浪汉口中说出的。查文斌就真的回头了,他选了和那个破被子正对的方位,双膝盘坐,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些酒肉食物,这是刚才在路上买的。
屋外下着雨,屋内蜡烛被四面灌进来的风吹得“呼呼”作响。
“兄台,要不要过来一起吃点?”他问道。
“有酒嘛?”那个人也问道。
查文斌看了一眼手中的酒瓶道:“有!”
他原本是不喝酒的,道士讲究禁口,而酒具有浓烈的气味,属于辛辣之物。可是后来,他却发现酒这东西在很多时候,可以让自己忘却那些烦恼,于是他偶尔也会在十分孤独的时候喝上几口。
男人走近时,他才看清楚了那个人的模样。长发,但很乱,长时间的不打理让头发已经开始结成了饼块状。因为被遮住了一般的脸,加上那满嘴的胡须,查文斌也只能看个大概,这或许只是一个流浪汉吧。
可让他觉得意外的是,这个流浪汉竟然拿了一副干净的碗筷。那碗的白细与他身上的褴褛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那人只是不停的吃着,喝着,好像他已经饿了很久。
他没有说话,查文斌也没有说话,甚至放下了手中的酒肉,全都推到了那流浪汉的跟前,由他一人不停的往口中塞着。一眨眼的功夫,那瓶酒已是见了底,那包卤菜也没了剩。流浪汉有些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方精致的锦帕擦了擦嘴。
“今晚你就睡在这儿吧。”说完这个,他就起身准备走了,连个“谢”字也没讲。查文斌不是个计较的人,他并不在意这些,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别人不愿意讲,他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打听,于是他便索性闭上眼休息起来,只等着明天天一亮便离开这里。
也许是觉得查文斌这人还不错,流浪汉躺下去不久后,又起身道:“你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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