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被无数人围观着,她整个身体都僵硬的不敢动弹。
哪像旁边的人,居然还有闲心微微侧头,一手拄着太阳冠权杖,一手的手肘支在圣座扶手上撑着脑袋。
如果不是场合实在不合适。
如果不是祭司会在后面盯着的话。
卡塔利娜怀疑,这人都能直接无聊的翘起二郎腿。
事实上就歪头这一点。
祭司会已经两眼一黑了。
卡塔利娜扯了扯嘴角,帽冠垂下的白纱模糊了她的面容,于是便悄悄斜眼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昨天我看到他们还在嗑瓜子看热闹,怎么今天就学会撒花欢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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