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番后,雨滴说道:“走吧,姐给你打针。”
麦穗推着输液杆,几人去了雨滴的办公室,她将药拿到自己的办公室,直接徒手掰开安瓿瓶的顶部,针管伸进去配药。
“没人,裤子往下拉拉,姐给你打针,放心吧,不疼。”
“姐,你好残忍。”杨钟意哭音说。
雨滴调好药后,“你姐更残忍的你还没见过。”
“姐,你明明学的是中医,为什么要对我用西医啊,害怕。”
雨滴带着口罩,“你姐不仅会中医,西医,你姐还是藏医,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喊我的神医姐姐。”
杨钟意坐好,她抱着母亲的腰,紧张的肌肉都是紧的。
...;雨滴逗了妹妹一下,“好了,打完了。”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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