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后,韩启子是墨文的私教老师。赛扎宅子空了,蔷薇花开了满院。谢长溯的两个女儿,经常陪着他去赛扎的老房子里。对一个黑白照的老人,烧香,供奉。“爸爸,他是谁?”小女儿谢安好指着赛扎的黑白照问。谢长溯看着故去的老人,他回答:“我爷爷。”
小安好回答:“爸爸的爷爷好多呀。”她也经常指着谢将军的牌位,歪歪头,“这个也是爷爷吗?”
谢长溯陈绝色三胎生女,名为:安好。
安宁,愿一切美好。
九年后,所有人忙碌的没有了悲伤,他们的生活还在继续,平凡又幸福着。谢长溯家老三太像她奶奶了,谢闵行抱着小孙女喊:“小小小舒”。
云星慕家老二是儿子,也是天天跟着曾爷爷和曾奶奶跑,谢先生和谢夫人去哪儿,身后就会尾随好几小只尾巴。
孩子们上学了,一一非要爸爸去接,爸爸不接不回家。谢长溯:“你爸整天光接你了,也不挣钱了。倔的跟你妈似的。”陈绝色:“说她就说她,凭什么误伤我?”
十年后,又是一次新年。所有人齐聚老宅,云舒站在门口,望着紫荆山亮了几十年的灯,谢闵行静静的走过去,牵着他小妻子的手,温柔的喊她,“小舒。”
云舒回牵丈夫,仰脸,望着她的天神,“老公~”
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当年都还年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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