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泽天用麻衣捂着口鼻,闷声闷气得道,
“久病成医,我所学甚杂,虽不能自称精通也算有效。你不信我,自己去找墨竹山的真人问问就是了。”
玉簪眯起眼盯了他一会儿,大概还是‘会臭’给她刺激到了。戳戳身边的道子小声道,
“你把那方子再说一遍,我没记住……”
于是郑泽天又讲了两遍,玉簪才小声默念着背下。
就这么几个字也要听三遍,愚钝啊。
这种资质以前也就是黑莲教混混的份,可没资格拜入玄门的啊,郑泽天心里也有数了。
看来玉簪的师父,就把她当个香包带在身边的。对自己的弟子尚且如此,何况别人。
这‘师父’大概是个薄情寡恩,下手无情的,搞不好真的不给巨子的面子,若动起手来,他脚上伤势还没好,也不可能用肉蝎子加速逃生,见了面可得谨慎一点。
于是他又试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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