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劫性质就不一样了杀劫是谁提出来的。」「是他。他先说要杀我的。」
「这就作成劫了?」
张默和郑泽天扭头看那猫,猫也抬起头,看看郑泽天。
郑泽天忙道,「谁出手杀人还专门和人告知一声么,在中原口中念杀,就不就算正经杀劫了。
何况我是等到嵩山的过来了因果,专门作过一场了。不算数么?」
猫盯了他一眼,吐出舌头,甜甜爪子,擦了把脸,又蜷成一团。
郑泽天居然觉得自己松了口气。
张默直皱眉,「戒律院管教的是犯戒的墨竹山弟子,那崔恪是嵩山送来的留学生,也在庇护之内,你杀了人,他们状子递上来,自然得按规矩,还那边个说法。
不过如果对戒律院判罚不满,双方结仇,自愿私了的,那都算作个人的因果,所以若不涉及宗门,诸如情杀仇杀这种私事,我戒律院倒是不管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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