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泽天顺口问了一句,「那狮子这么厉害,大师兄也搞不定呢?」
想不到李石生脸一板,
「什么大师兄!我墨竹山又不是没人了,难道什么事都非他不可么!哼!」
郑泽天一听他这口气便心里有数,也不再多问了。
想来也是,秦师兄那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子,又一副玄门道子,绝顶高手的强调,大概和这些搂成一团,喝酒吃肉,大哭大笑的粗糙汉子可混不到一起去。
不过今晚这么闹腾,拜月是别想了,干脆今晚就把罗教的事情解决算了。
李石生那边也带队连夜转了一圈,啥妖魔也没找到,准备准备就继续上路了。
郑泽天于是也上了船,那些巡夜的士兵呼呼大睡,他也在船舱没人注意的角落画了个圈,盘腿坐下,准备了小半碗清
水,把袁天枭的那柄飞刀握在左手,一边念咒,一边用刀锋割破右臂,看着鲜血落入清水碗中,把刚才从法宝上抹去的神识借着血祭之法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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