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好见识,这正是……”
李茂贞却不理他,继续抚摸了一会琴身,了解了这琴的特性后,便把琴再长装回布袋,淡淡道:“这琴我要了。”
……
消沉的北风从一个不知名的角落吹来,手指深冷着一个不曾梳洗的清晨。
思想,一如那寂寞的长草枯槁着抬不起折断的颈项,发鬓随风倒错着凌乱纷飞。
在某个凝固的时刻,曙光夹杂着暗郁的怪异浮凸于一个天际,张驰着某种生命的延伸,渐渐撕拉出一条如火的深情。那可以是一半的世界颤粟着光明与温暖,一半的世界咆哮着幽冥与寒飚。
黎明的裁刀终将由此而打开浑圆的结构,日辉终将为此而温暖渴望光明的求索;凄颤或悲颓已是前夜的背影,如是一张太阳的封条,抖怵的缝隙将要别离满窗阴郁的北风。
此时,太阳由暗红色的凝雾,聚成一轮醒澈着橙黄色光辉的球体;以东而西,明朗的天穹升起一株依旧绿翠荫荫的斜柳,湛蓝湛蓝的心思蓬满大地,染鉴明眸。这似乎是划出了一线清晰的波纹,在心灵的河口舞出新花片片。
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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