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看着有些嘴馋,也拿过酒囊准备饮上一口。可他哪里是从小在军营长大,经常以酒为伴的少羽的对手,酒刚入喉就吐了出来,
“咳咳……”辣得不住的吐舌头,少羽却笑得更开心了。
项梁见了这一幕,也笑着摇了摇头,暗道:“这俩孩子就像两只公鸡,不斗上一斗,心里就不舒服似的。小孩子就是好,没有那么多烦心的事儿,就算有也忘得快。”
天色越来越黑,暗沉沉的夜幕压将下来,显得分外凝重。马车奔过之处,烟尘滚滚,留下几道深深浅浅的车辙印子。
荒丘之中,到处散落着断裂的白骨,动物的,或是人的。偶有一只苍鹰从头顶盘旋飞过,说不出的寂寥。
“这里前后几十里没有人烟,要大家留意点。”范增对身边的项梁道,范增久经沙场,凡事都极其小心。
忽然,有位项氏族人发现山岗上似有东西闪过:“你看那里。”
“什么都没有嘛。。。”旁边的人道。
“你仔细看。”说着那个族人扶身摸了摸胯下的马的脖子,道:“这些马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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