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送信的机关鸟回来了,看着天空盘桓的鸟儿,天明早就做好了准备。机关鸟一飞下来天明立马扑了上去,班老头为了保住机关鸟也扑了过去,两人一撞,机关鸟被砸飞了,撞在了房门上。
“哐当!”门被人狠狠的从里面打开了,端木蓉满脸怒气的站在门口,班老头和天明已经吓得跪倒在了地上。滑头的天明立马指向了班老头,班老头一边揉着头上的包一边心有余悸的看着端木蓉。
只听端木蓉冷冷道:“你谌大哥正在替你大叔疗伤,他的伤势很重,如果扰乱了你谌大哥的心神,你就可以为你大叔准备后事了,听明白了没有?”
听到自己大叔的安危,天明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门再次关上。
另一间屋内,谌龙开始给盖聂疗伤,那大大小小的伤口让他不禁皱了皱眉,盖聂昏迷中一直眉头紧锁,却没发出一丝声音,不由让谌龙产生一丝佩服之意。
那些伤每一处都是致命的,暗道:“看来为了天明,盖聂连命都搭进去了。”
高月在一旁替盖聂擦着额头上的汗,她轻轻碰了碰旁边的渊虹,又连忙缩回了手,眼里闪烁着异样的神色。
谌龙看在眼里,却没有说什么,暗道:“还是误会了吗?”
高月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那一幕,一个贵妇人跪在地上求着一位贵族男子,她的眼里慢是泪水,声音也在颤抖。
“求求你,不要再离开我们了!你每次出去,我就会睡不着觉,即使入睡,也经常被噩梦惊醒,我们的女儿常常哭着要爸爸!求求你……”那妇人已是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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