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话说回来,‘残虹’,和大叔的‘渊虹’只差一个字,徐老头,这两把剑有什么关系吗?”天明突然道。
一下子把谌龙拉回了现实,只听徐夫子道:“好了,这把剑叫什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快点出去吧。”
徐夫子似乎不愿讨论关于“残虹”的话题,开口赶人了。
见徐夫子不回答他的问题,天明无趣的撇撇嘴,跟在众人离开了练剑池。
徐夫子从铸剑池出来,走在阴暗寂静的通道内,敏锐的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他说不上来这种诡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顺着这种不安,他来到了中央水池的门前。
门,是开着的。
而本该守在门前的守备弟子,竟然不见踪影。
心中的那股不安陡然扩大,徐夫子慢慢地推开门,却发现守卫中央水池的墨家弟子竟倒在门边不远处。
他快步上前,向前方看去,在大厅中央的泉眼中枢,隐约间可见一人站在那里,其影子投在石壁上,影影绰绰间,无法窥其全貌。
是什么人在哪里?徐夫子想道,却一时不察,脚下被一根红绳索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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