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飞鸟惊飞,几驾马车在官道上快速地奔驰。
为首的一架马车之内,徐夫子坐在其中,旁边分别坐着高渐离,班老头。
谌龙手持“墨眉”从马车外面撩开帘子进来。
“巨子。”
“巨子。”
“巨子。”高渐离三人同时道。
谌龙看了看周围两人,点了点头,之后盘膝而坐,再看向徐夫子,道:“老徐,怎么样了?”
“我没事,真是抱歉,让大家费心了。”徐夫子忧愁道。
“你安心养伤,不用多想。”说着谌龙又看了看高渐离和班老头,又道:“一切有我。”
“儒家、道家的朋友,都已经走了?”徐夫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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