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众弟子应了一声,便立刻散去。
……
一个羽扇纶巾,扎发髻的白衣青年坐在第二驾马车前,驾着马车前进,而后面许多墨家弟子驾马有序地前进。
“踏……”
范增从面骑着马来到第二俩马车旁边,谌龙手扬马鞭,微微扭头,微笑道;“范师傅,让你们项氏一族跟着我们墨家受苦了。”
范增捋了捋胡须,笑道:“谌少侠说笑了,老朽掳马一生,这点风浪还是经得住的。”
“如此,谌某就安心了。”谌龙笑道。
范增笑了笑,皱眉道:“谌少侠,这次东行,有件事情我始终搁在心里,不得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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